作者:XVYAGAMI
我象座雕塑,一动也不动......
眼里除了瞄准镜里的敌人,就只有自己微微张开的嘴里吐出的仿佛烟般的淡淡水气。
扳机在不断扣动、对手在不断倒下、时间在不断减少、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我希望每次都象这次发挥得如此之好,却不喜欢这种紧张的感觉。
最后一个敌人也应声倒下了,眼角的余光告诉我,居然还有五格血,运气意外的好。
或者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。。原谅我的自以为是吧。
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而兴奋,因为时间只剩下22秒。
或许剩下的血量能允许我和接下来要面对的女BOSS交锋5次,但时间把这种机会无情地降到了2-3次。
驻足观看的人照例越围越多;我并不介意这是不是种对高手的无言评价,却只希望不要让他们失望。
观看的过程想必不会让他们失望,但我相信他们的脚肯定会很酸的。。。。。。
于是我只能一边靠几秒种的空隙盘算着,一边仍象座雕塑,一动也不动。
他们或许不知道,其实我的肩膀更酸。
我很清楚自己下面要做什么,在22秒内击中女BOSS的面具,我将再获得20秒的生存时间。
虽然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,不过以往的经验告诉我,绝对的优势在我这边。
秒表无视所有人,仍在孜孜不倦地奔跑着,仿佛想尽快与其最亲密的零点接触......
大概是之前意外的顺利把全部运气都用完了,前两次与女BOSS的交锋以我的完败告终。
大好的形势在15秒内消失殆尽,我损失了两格血,却没伤到BOSS分毫。
结束了吗?。。。。。。7秒钟,还有一次交锋的机会,或许只有一枪,或许子弹连出膛的机会都没有......
我几乎要放弃了,按照以往的经验,这种状况下绝无胜算。
终于能动弹了,我把视线从瞄准镜前移开,放肆地看着秒表从绿变红......5......4......3......2......
女BOSS还在履行其职责,又一次跳到了我面前,举起手中的利刃。
虽然看不到她的脸,但一种厌恶油然而生;那姿态,就象种嘲笑。
扳机还是扣动了,我很愿意相信这是最后一扣,悠然闭上了疲倦的双眼。
这样大家都能解脱了,当事人和围观者,以及那台分贝高得能吵醒冬眠的熊的机子。
一声熟悉的惨叫偏偏在这时很不识相地钻进我的耳朵,同样不识相的还有围观者的唏嘘声。
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秒表同样很不情愿地回到了它似乎并不喜欢的22。
女BOSS狰狞的容貌,倒让我觉得她还是戴面具比较好看些,至少还有副好的身段。
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扣那一下、自以为是最后一下扳机;
但我还是让视线回到瞄准镜里,感觉竟然清晰了不少;
命运都不放弃我,我为什么要放弃自己?
MP5、人质、集装箱并没有给她生命的延长提供多少帮助;唏嘘声再次把我淹没。
跟不断地向我攻击一样,被暴头对它而言也只是种工作,区别仅仅是没有工资和年终红包罢了。